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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学、研、投齐聚 , 俞敏洪、吴秀波、栗浩洋共话AI教育

来源:融资中国  时间:2018-07-19 09:07  字号选择:

“我觉得AI一定是取代老师的,但仅取代老师工作中的教书部分,育人的部分仍保留,这个角色不可能被取代”。

 

本刊记者 唐茗熙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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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教育模式存在诸多痛点。在当今全球,中国的孩子学习时间最长、学得最累,但与此相对的是,我们的教育结果与其他国家相比并没有好多少。并且依然在众多专利技术上受制于人,一场“中兴事件”让中国诸多科技企业为之变色。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首先,中国优质教育资源依然稀缺,以北京为例,虽然有着数十万的庞大教师队伍,但其中的特级教师数量不到1000名,并且有一半是退休教师;


其次,中国传统的学校教育多采用“一对多”的教育方式,即一个科任老师面对一个班级的学生,从备课、讲课到课后作业均采用统一的维度来进行衡量,教学节奏遵循大部分学生的学习状态,很难照顾到每个人的具体情况,“先进生吃不饱,后进生听不懂”的现象成为常态,从而极容易让学生产生厌学情绪。


再者,中国传统教育遵循一套线性的学习模式,即只有掌握了前置知识点才能学习后续内容,这就意味着,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的知识点都要一一掌握,使得老师、学生们极其陷入“题海”思维而不能自拔,从而浪费了大量不必要的时间,学习效率极其低下。


K12教育行业是一个CR4不足5%的千亿刚需市场,但长期来看,K12在线教育行业的市场格局将呈多头林立状,天然屏蔽“有你没我”的互联网残酷战争。新东方凭借其师资力量等方面的优势,逐渐与其他各家拉开差距,成为在线教育市场的真正“霸主”,与此同时,好未来、理优教育、学大教育这样的机构也都保持较高的竞争力,暂时处于金字塔的第二层,像乂学教育松鼠AI这类主打人工智能在线教育的新兴企业将会引领行业的未来。


2013年-2016年,中国K12在线教育行业市场规模增长率基本保持在30%以上,2017年攀升至51.8%,市场规模达298.7亿元,成为规模化变现元年。


国家网信办日前发布的《数字中国建设发展报告》指出,截至2017年底,我国中小学互联网接入率达90%,是5年前的3.6倍;多媒体教室比例达87%。截至2017年6月,在线教育用户规模达1.44亿,在线教育使用率达19.2%。

整个在线教育行业赛道很长,市场很大,未来中国教育一定朝着多元化、素质化、智能化方向发展。就目前在线教育和人工智能与行业发展趋势,融资中国与当下最具发言权的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乂学教育及松鼠AI品牌创始人栗浩洋、松鼠AI“首席好家长”吴秀波展开一组深刻探讨。

 

人工智能与线下教育机构的合作是一场共赢


融资中国:此前,您曾说新东方已计划在技术+教育等方面投入15亿,以促进教育升级换代,和教育科技的发展,近期又联合几家机构2.7亿跟投乂学教育,您对AI教育的期待是什么?


俞敏洪:第一轮在乂学教育创始阶段,我跟创始人是好朋友,做了道义上的支持。第二轮属于新东方机构投资,乂学教育跟我预测的教育未来发展方向大致一样,我认为未来教育一定是人工智能与优秀老师的教学内容相结合,对孩子进行个性化的学习计划制定和学习辅导。


松鼠AI用的是现代科技手段人工智能来对孩子的学习进行分析,给孩子提供最佳的个性化学习和知识点弥补方案。毫无疑问是未来教育培训的发展方向,投资肯定是投它的发展,至于说是否会是未来做得最成功的一家今天还不知道。


相信栗浩洋有两个要素,其一,栗浩洋本身是教育出身,又懂技术,他是从教育出身再转向技术,反过来再用技术反哺教育,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闭环系统,所以他做这个东西不会太离谱。最初让我进入的时候,其实公司还没有,他跟我说俞老师我想做这个事情,你能不能支持一下,我说可以呀,我做了这么多教育,对教育的方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


当时还不叫AI,就叫人工智能用智适应的算法来解决学生的学习问题。这件事情在他提出来以前,在美国已经说了不少,我觉得美国那套系统不太适合应用到中国的中小学孩子身上,首先技术水平在那儿,如果中国有同样技术的人来做一套面对中国学生的系统,可能比改造更容易落地和切合实际。

 

融资中国:作为老牌的教育龙头企业,新东方在人工智能领域是如何运用的?您觉得人工智能未来在教育中的应用处于何种地位? 


俞敏洪:对于人工智能应用,新东方有两个方向,其一是地面的人工智能产业化应用,未来将在辅助地面学习起到很大作用。人工智能在未来发展当中也不会完全取代地面教育,地面教育是孩子学习成长的重要组成部分。人工智能能帮助老师和学生迅速找到孩子的学习弱点和知识点漏洞,能以最快的时间帮助孩子补充起来,松鼠AI落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科技的发展、技术的发展,一定会推动教育的加速进步,这件事情在过去十年中间已经得到良好的证明。教育的发展会倒过来推动科技应用的进步。大家知道科技需要应用才能够成长,尤其是人工智能领域,它需要背后大量数据的支持。只有跑通了数据,人工智能才能产生应用的结果。而教育和医疗两个领域数据最容易跑出来。


对于众多线下的学校及教育机构来说,人工智能不是替代他们,而是与其相互促进。双方的合作是一场共赢,线下教育机构负责监督学生的学习自觉性以及人格的培育等方面,而人工智能则致力于学生学习效果的提升,从而促进学生在诸多领域全面发展。以新东方为例,使用松鼠AI系统可以深入解析新东方学生的学习状况和学习方式,使新东方的孩子能够在学习方面得到更快的发展。与此同时,松鼠AI也可以搜集到新东方的学习数据,促使这一套AI体系能够迅速跑通。


另外,凡是用人工智能,包括所有大数据、区块链的科技手段,对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有用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讲,只要方向是对的,新东方都会投。

 

融资中国:这两年线上教育发展很快,但像VIPKID、松鼠AI等线上教育做到一定程度都会往线下延伸,这种现象您怎么看?


俞敏洪:VIPKID不能说是一个科技系统,它是通过互联网在科技上的应用,实现了中国孩子不能与外国老师面对面交流的难题。中国有这么多孩子,如果全都一对一面授,需要几十万老师,这完全不现实。科技的应用、互联网的应用一定会创造新的学习模式和新的教学模式,VIPKID是一个很好的应用。


以我在教育领域这么多年的经验,任何一种教育方式的出现,不可能是一家独占,通过不断的进入和淘汰,最后留下优胜者。在中国,一般来说3-5家最牛,10-20家陪伴。地面教育更加分散,尤其是K12的辅导,加起来至少20、30万家,这在未来三四年还是主流,家长想减轻负担,把孩子交给老师以后让老师全面负责。像松鼠AI在地面布局,也是希望继续利用地面的力量,使他们的系统快速的铺设和应用。


松鼠AI基本可以做到孩子完全可以自学,之所以它想铺设地面的教学点,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中国的孩子靠自己完成自学的能力相对比较弱。在辅导老师监督的情况下,他的学习速度和学习效率也会迅速的提高。


我们也有全人工智能的系统,后来发现不配备辅导老师,学生们是学不完的。中国的教育要不是变成纯粹的线上跟线下结合,要不是变成纯粹的线下跟线上结合。没有办法通过网络完成线上线下结合的系统。

 

机器让人进步


既是松鼠AI代言人、又是学生家长的吴秀波,与乂学教育松鼠AI创始人栗浩洋就孩子学习过程中真实存在的问题、及AI应用对学习效率的改变现身说法。

 

栗浩洋:吴老师做演员非常忙,但我发现吴老师特别了解自己的孩子,您平时是如何与孩子进行沟通,照顾孩子的学习与生活的?


吴秀波: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大儿子一个二儿子,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跟栗总不大像,我的大儿子很像我的哥哥,他属于费了很大力气学得很好的孩子。我的二儿子很像我,不怎么费力气,也学得不太好。因为总是在拍戏,在家的时间不多,每一次拍戏都是起早贪黑的做工作,每次回家都希望睡懒觉。我印象最深的是每到周末,我都是被我太太不停的喧嚣吵醒的,因为她在辅导儿子功课。我大儿子学钢琴的时候,我听到的全是钢琴声,一会儿我以为两个儿子都下课了,原来是二儿子在上课,我去看他,他居然在跟老师聊天,一聊能聊30分钟。前不久,还气走了一名老师。换了若干个老师之后,有一天我回家看到儿子对着电脑,我知道太太不让他玩电子游戏,一般他偷偷拿着手机玩,他拿着电脑在那敲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在学习。我说这是什么?我太太说,你不知道吗?这是你代言的那个。

经过松鼠AI的初步检测后发现,孩子的情商很高、直觉很好,反映在命题作文中描述对话的场景比较多,也就是说内在描写不行。我的小儿子在日常生活中是这样跟妈妈聊天的,当他边看足球边拿着一杯水晃啊晃,遭遇到妈妈白眼时,他会这样说,“你又不是水,你怎么知道水怎么想的”,颇有诡辩家的思维逻辑。经过松鼠AI一段时间的针对性训练后,这一能力开始从低于全国平均水平不断攀升,目前已略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栗浩洋:最早我跟秀波太太沟通的时候,她说大儿子学习特别好,但是二儿子不愿意学,基本是把老师气走的类型。但后来变的爱学习,成绩有所提高,在这个过程中,您认为孩子为什么会面对机器反而有所进步?


吴秀波:他确确实实学习上有了非常大的进步,我想一个人都教不好的课程或者是题目,为什么能够在面对机器时能有所进步。后来我做了比较准确的分析,因为人与人交流,最初开始是情绪型交流。我不能刻板的说一些话,我要愉悦的说一些开心的话让你开心,第一层是情绪型交流,第二层是情感型交流。


简单的说,我儿子在面对他妈妈跟我的时候不一样,因为我只负责买东西,他妈妈负责他的学习,教会他好的成绩。所谓目的型交流和态度型交流是进行在最后时才产生的交流,而学习其实就是要达到目的,比如我们玩电子游戏,所有的电子游戏都有一个清晰简单的规律,掌握这个清晰简单的规律以后就产生了输赢。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是清晰简单的规律,实际上很多的孩子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周边也弥漫着所有共性的交流,当然这种交流有益于他情商的建立,但是在学习上确实很难达到目的。


AI简化了整个交流的过程,让交流变得简单一性。我相信这一百个孩子里一定有一个天才,所谓天才是他真正对学习产生真实的兴趣。我相信99%的孩子,包括我在内对学习不产生兴趣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如何完成注意力集中。当他更感兴趣的事发生时,他就无法完成学习。我们上小学的时候,政治和历史还不分开,我的政治老师和历史老师是同一人,老师经常跟我们讲故事,讲的故事我很清楚,可能小学生不需要知道考题,只需要知道那个故事。但当你真的要做那些考题的时候,确实很麻烦。我觉得这一项学习方式的开发,可以让孩子在未来整个应试教育中非常顺利,能让他注意力集中的学习方法确实有这个作用。我希望他就是上午学习、下午去玩,做到准确、有效、守时。

 

从千人一面到千人千面


融资中国:之前看您说过传统在线教育存在学生自制力差、氛围差、习惯难以改变和效果差四大硬伤,应该如何克服?


栗浩洋:在线教育有20多年的历史,一直没有成功的原因,一个是跟学生的互动性。过去线上上课形式老师45分钟全部用来讲课,不了解学生的学习状态,没有互动,学生走神系统一度不了解,也没有应对方法。现在有了人工智能,可以根据学生的情况采取反馈。过去传统的互联网教育千人一面,给所有学生一样的知识结构、知识点,一样的讲解速度,好的学生就会吃不饱,差的学生学不会。比如说100个知识点不会的有8个,那么只需要学8个知识点就行,解决了90%的时间和效率的问题。


对于学霸来说,会给高难度的知识点。对于很多知识点薄弱的学生,包括像秀波的孩子,为什么有的老师讲话,他根本听不懂,当我们从简单的知识点入手,他很快就有成就感,自然而然也就学会了,分数一点点上升,从20分到30分、50分、达到80分水平,这种千人千面的分发是人工智能解决在线教育最核心的问题。


另外,学习习惯难以改变的问题在我们实施过程中没有发现,因为这一代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出生在2000年以后,互联网及电脑在每个家庭里面已经普及,对于00后的孩子来讲,他们看电脑的行为更强。

 

融资中国:有人说松鼠AI主要是为应试教育打造的产品,要如何将教学内容与学校的节奏结合,如知识点和考试范围等?


栗浩洋:我特别不认同大家所说的应试教育,我从小就是应试教育的受益者,但我从不用应试教育的方法学习,不是靠刷题,而是运用最少的时间取得最好的结果。就像乂学教育正在做的智适应系统,如果用应试教育的方法来教,小孩子会形成一潭死水。


全国各地有30多种教材,教育局教纲和教材都不同,甚至同一个省市里面都有不同的教材出现,传统的教育机构希望能够定制化,成本是非常高的。如果每个版本开发一套系统,研发成本要翻30多倍。当我们把知识点用纳米级人工智能全部拆分之后,发现各个教材之间的区别最多有20%-30%。我们做了关于知识点拆分的大池子,后来发现这30多套教材,是在池子里面的子集而已,这样对我们来讲节省了原来的研发成本。

 

融资中国:未来如何通过人工智能培养孩子创造力和想象力?


栗浩洋:这个别说用AI,现在真人老师也很少有人能做到。我自认为是想象力爆棚的人,有各种各样的神奇想法。我从小观察老师发现,大牛博学的老师对小孩子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有帮助。但99%的老师一定是遏制小孩子的想象力,比如说我们听到的这道题一定选A,其他就不行。是因为他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驾驭知识,应对不同的问题,或者当他的所知和能力有限时,就不敢去回答,他必须遏制小孩子的创造力,让他按部就班的一条线路走才能够保证不出错。但是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他可以见招拆招,敢于应对,小孩子有任何的思路都可以接得上、敢回答。遇到自己不会的,也敢于承认自己的无能和无知,这个时候学生的创造力才会出来。他可以想到老师想不到的问题,否则每个教授教出来的孩子一定比自己差,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你会发现那种老师非常的少,我们以前认为AI根本不可能做到轻松应对各种突发问题,因为小孩子的想法太多了。后来我们做了一些尝试,比如说教苹果这个事情,苹果怎么讲?红红的,圆圆的就结束。但是我们在AI系统里面配备了几万条的苹果描述,这是我们所有的大牛老师用他的智慧竭尽所能想出的所有描述苹果的东西,非常的丰富,充满想象力。这个时候讲给学生的只是库里面千分之一的内容,我们稍微再抛几个内容给他,除了红红圆圆的之外,你能不能想象出来你吃到苹果的味道,这个时候他又讲出了一部分内容,这个时候再抛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跟我们原来预设的有关,你有没有想到这个苹果的前世今生,通过我们的启发,打开他们无限的想象。


像今天的导航一样,这些问题80%的内容在我们库里,通过后续不断完善,把所有小孩的发散思维都可以放在库里再激发更多的小孩,变成良性循环的相互激发,不过成本非常高,因为你要把所有小孩子想到的问题都提炼出来。

 

18个月盈亏平衡定律


融资中国:乂学教育天使轮就融到2.7亿元,被称为“摩天轮”,您认为怎样才能获得资本青睐?


栗浩洋:天使轮我们拿到了行业最多,我觉得能够做到这一点是三个因素交叉在一起导致的结果。第一是我们的团队,我们以前操作过上百亿的盘子。在这样的团队背景下,投资人对我们有信任。另外,人工智能这几年成为大家共同追捧的方向,人工智能是否可以代替特级教师还不能100%确定,但是美国人机大战已经成功,拿到天使轮之后半年时间我们也做了人机大战。


第三,是我们的产品。做过各种对比实验后,发现运用我们松鼠AI系统的学生的学习成绩,都是超过竞争对手的。那时候我们成立不到两年,很多竞争对手成立五年十年,他们做的时间比我们长,花费比我们多。现在我们的学生续费率达到70%、80%。有些家长第一次交费非常担心的交三四千块,但是续费的时候四万、五万都很放心,未来续费率将逐渐成为核心运营指标。

 

融资中国:在目前的创投圈,优质标的稀缺,导致很多钱集中于头部资源,您有什么感受?


栗浩洋:我认为现在是一个不寻常的寒冬,以前寒冬所有人都拿不到融资。现在的寒冬是80%、90%项目拿不到融资,头部项目能拿到融资。所谓头部项目不是融资多的而是产品好的项目。现在很多创业者不是跑得快融资就多,很多跑得快客户丢得更快,这样的企业根本拿不到融资。最重要是客户的满意度和续存率。融到资以后最重要的不是扩张市场,而是打造好产品。之前我们有能力做到几亿,几十亿的销售额,但是过去一年我们不是聚焦于市场,而是专注打造产品,我们相信这个是对的。

 

融资中国:现在乂学开的这些分校都盈利了吗?


栗浩洋:我一直讲教育18个月盈亏平衡平均值,只要现金流没有问题尽管开,开得越多越好,但是很多人都不敢。包括新东方新开的直营校给校长设定的指标是不考核利润,只考核销售,俞敏洪老师说特别后悔上市,因为上市一下开了70多家学校,每一家亏损200万,合计十几亿,导致股价直线下跌,所以必须关校,但那些学校我们明明知道18个月之后能赚钱。

  现在好未来的利润率也因为收入增长而提高。这些所有的学校都符合教育的投资回报周期,像苹果树一样,你开始播种、浇水、施肥,之后每年都会结果,后期的回报率非常丰硕。

 

融资中国:AI除了对学生学习习惯的改变,在另一端,有没有可能取代教师,或者是至少重新定义未来教师的职责范围?


栗浩洋:我觉的AI一定是取代老师的,但仅取代老师工作中的教书部分,育人的部分仍保留,这个角色不可能被取代。以前是父母教孩子,现在是老师教孩子,老师大部分时间在知识点学习上,根本没有时间育人。只有在班级人数特别少,老师的覆盖率特别高时,老师才能够做到对小孩的关心和了解,知道每个小孩什么样。现在老师一节课讲40分钟,有的一天讲7、8个小时,非常痛苦。用一个简单的比喻来讲,以前这些老师是黄包车夫,他得靠体力拉着学生跑。我们在做一个飞机,将所有的教学内容全部放在AI里面,以后老师像飞机驾驶员,能够带学生到更远的地方去,学到5倍、10倍、甚至更多的知识。

 


关键词:AI   教育   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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